“名单上一共三家。”

        廖庆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处理棘手问题时才会有的谨慎。“CATL、松下,还有一家规模比较小的——新旺达。”

        他先翻到新旺达那一页。

        “这家的问题比较直接,五险一金缴了,但基数不对。工时严重超标,打卡记录造假。底薪极低,大部分工资靠加班费撑起来,员工持股完全没有。审计过程中,他们的态度倒是不算恶劣,但整改的意愿很弱——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的体量小,我们不一定会盯着他们。”

        “通知他们。”

        王东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供应份额全部取消,没有整改期。体量小不是借口,是态度问题,把他们的份额转给BYD和特斯拉。”

        廖庆丰在笔记本上记下,然后翻到第二页。

        这一页的标注比新旺达那一页密集得多,几乎每一行都有红笔圈出的问题点。

        “CATL。”

        这个名字一出来,廖庆丰的语气就变了。

        不是松下那种冷,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处理一个明明有能力做好却偏偏不往好里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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