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抱怨了一句“又来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没有解释,披上外套就出了门,路上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很轻,但语气很重。
总部会议室里的气氛比NASA那边更加复杂。
ESA的困境在于,他们既没有NASA那样的预算规模,也没有SpaceX那样的商业航天生态。
伽利略导航系统已经落后于北斗,阿丽亚娜火箭在商业发射市场上的份额逐年萎缩,唯一的亮点是参与国际空间站的科学实验项目。
但国际空间站退役在即,届时ESA在载人航天领域将面临彻底出局的尴尬。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竞赛。”
ESA载人航天项目主管的法国人让-皮埃尔苦笑着说道:“华国人花了几百亿欧元,把一个拥有顶尖科学家团队、全球最大市场规模、完整工业体系和强大AI技术的公司放进了航天领域,而我们还在为几十亿欧元的年度预算和成员国之间的份额分配吵得不可开交。”
阿施巴赫没有理会他的抱怨。
他翻开面前的技术评估文件,一页一页地看,看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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