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空域的管理权限现在还没有完全下放,我们的飞行高度设计在一百到三百米之间,这个高度不在民航航线上。怎么划航线、怎么和其他飞行器避让、怎么处理紧急情况下的迫降,这些问题都需要和空管部门一点一点磨。他们已经给了初步框架,但落地还需要时间。”
“他们给框架,说明他们已经倾向于同意了。只是在等我们拿出一个让他们能放心签字的安全方案。”王东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
徐志斌点了点头,又翻到下一页,介绍道:“审批也是个大问题,一款飞行器要商用,涉及到适航认证、空域使用审批、运营资质、保险制度。这套流程在国内还没有先例,没有人批过载人飞行器的商用牌照。我们只能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去沟通,摸着石头过河。”
王东来看着徐志斌,嘴角微微上扬。
很显然,他对于徐志斌的表现很满意。
“志斌,你刚才说的这几个问题,旋翼安全、飞行高度、航线、审批,都不是真正的问题。”
徐志斌愣了一下。
“旋翼安全,我们有材料实验室,有息壤涂层,有AI飞控系统,技术上的难题只是时间问题。飞行高度和航线,唐都市空管部门既然给了初步框架,说明风向是支持的,只是流程问题。审批更不是问题,没有先例,我们就创造先例。国内在这方面,态度其实很开放。”
王东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记不记得我们拿到民营企业航天发射牌照的时候?那时候民营航天也没有先例,所有部门都不知道该怎么批。但上面是怎么做的?他们没有说‘等我们研究研究’,他们说‘先让银河航天试,试出了问题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