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茶几前,拿起那份西方代表团的开放清单,翻到第七页,指着上面的一项条款,说道:“比如这条,‘光刻工厂的核心工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两位,这个条款没有任何谈判余地。为什么?因为光刻工厂是我们建立起来的全新的技术路线,它的价值不只是商业上的,更是战略上的。”

        他把清单放下,重新坐回沙发。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这种笃定不是来自自信,而是来自对技术演进的深刻把握。

        “不过,在不涉及核心的领域,比如新能源车电池管理系统、智能家居物联网标准、低空飞行器的适航认证等方面,可以谈合作。前提是,合作必须建立在真正对等的基础上,不是我们出技术他们出钱,而是共同研发、共享成果、同步迭代。”

        刘知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王院士,您刚才提到技术迭代的速度是真正的保护。我想请教一下,在未来两三年内,您认为哪些技术方向会是最关键的?这个判断对我们制定中长期战略非常重要。”

        王东来从茶几下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拿起笔,一边说一边写。

        “三个方向。第一,低空经济。我们现在有玄女飞行器,有无人驾驶的地面车辆,有覆盖全国主要城市的量子通信网络,还有能够实时调度百万级航空器的高算力AI系统。把这四样东西整合起来,两年之内,可以在唐都建成全球第一套‘地空一体化智能交通系统’。地面是无人车,空中是飞行器,统一调度,无缝衔接。这种系统一旦落地,它不只是一套交通工具,更是一个全新的产业生态。”

        他画了一个简图,地面层是无人驾驶网约车,低空层是玄女飞行器,中间用虚线标注着“统一调度平台”。

        “谁先建成这个系统,谁就掌握了未来城市交通的标准定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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