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上一次,我们中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个十相门害群马,就这么被他稀里糊涂的,给诓骗了进去。”
“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中年点了点头:“害群马,真是名副其实啊,差一点,就是让得你们全军覆没。”
他叹了一声:“哎,这十相门虽贵为国教,可谁又看得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有修士不忿,小声低语道:“长老,那赌妖有弱点的,很好杀……”
中年目光一横,语气不善:“住嘴,只会纸上谈兵,将来已有取死之道。”
“谨慎二字,可要我以刀为笔,刻在你脑门之上?”
此刻。
戏楼之中。
李十五手扶腰子,五官皱成一团,只觉得骨头快要散架,那牛一看就是豢人宗以修士化的,且修为不俗。
他被这么来上一下,还能站起来,都得夸种仙观种出的这具肉身,底子打得好。
“这……就是戏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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