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没抠出来。
却是一把利刃，就这么一寸寸，被他从中生生抠了出来。
“滚!”
李十五愣神之际，将其握住，反手向身后砍去，这一击如那神来之笔，又似蜻蜓越过水面，就这么轻飘飘的。
“轰!”
一声闷响之后，戏妖砸在戏台边缘。
第59章戏子落妆，曲终人散
直到这时，李十五才回过神来。
他手中的，同样是一把刀。
较之寻常刀，更直，且宽上一指。
刀锋冷冽，刀身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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