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中,李十五盘坐蒲团之上,身上气息流转,胸腔潮汐之音呼啸,似沧海浪潮般生生不绝。
“卦宗有诡,卦宗有诡……”
他紧闭双眸,口中又这么一声声念叨着,可这次,却像是沉入梦境一般,并未清醒过来。
而说这话的,依旧是横梁上那张鸦嘴。
它就这么一遍遍,不停重复着。
直到四更天,李十五猛的睁眼,额头上更是冒着层细密冷汗。
“卦宗有诡!”
李十五念叨一句,抬头望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卦宗可能在这片区域施术了,若非鸦嘴一直叫唤,他绝对清醒不过来。
“要不要出门一探?”,他此刻有些犹豫,“那怀素老道……,他娘的,不就是颗眼!”
李十五双拳紧握,狠下心来。
昨夜他倒是忘问了,那怀素说他眼球阳气重,很补,或许知道种仙观渊源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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