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点了点头,围着篝火堆坐了下来,口中道:“今儿个我刚到锦城,就见两人当我面炸了,那叫一个惨。”
“是不是十相门的?”,他随口一问。
“不清楚!”,听烛语气沉闷,“毕竟如今这大爻,太怪太怪了,谁也不能预料到明日会发生何事。”
“不错,我今早儿出门前,被一两层楼高的大铁锤堵在门前锤,这你们敢信?”,李十五无奈说着。
“是不撞南墙吧!”,听烛想了想,接着道:“那你麻烦了,那东西死脑筋的,估计今后时不时出现,给你来上一闷锤!”
听烛呼出口气,盯着身前火苗出神,又道:“我师父讲过的,这世上不该只有人族,亦不该有祟,只是为何如此呢?”
“他说,或许是我们本身出了问题?”
落阳干咳一声,取出一酒坛子:“各位,今夜月色尚可,提这些未免太过扫兴!”
时间点滴流逝。
篝火跳动,带着几人影子落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被拉长的。
此刻。
落阳盯着身前,是一面斑驳泥墙,有个近丈高,两丈来宽,借着火光,能清晰看到上面有不少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