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整整齐齐
此时此刻。
李十五手持一根红绳，一根银色弯针，眼神慌乱飘忽不定，似愧疚到不知所措。
至于妖歌，背后一条狰狞刀痕，从左肩斜拉至腰部，皮肉外翻间隐约可见淡青色经络，好似一条绷直的猩红蜈蚣。
李十五沉声道:“妖……妖歌，当……当真是没收住劲，好在我未踏足修行时，便是随身备有针与线，要不我先来给你缝一下吧！”
妖歌面色惨白一片，咬紧牙关的同时，却是依旧强撑起一抹笑容:“无……无事！”
“只是你杀这黄脸妇人，真的看到有什么笑脸？”
“可是善莲，她明明被你身上祟兽控住身形，完全动弹不得，又怎会发笑呢？”
妖歌眉头深深凝着，似伤势太过疼痛，又似为李十五所担忧:“善莲，你是不是病了？还是进入这灰雾之中一直心绪紧绷，所以出现幻觉？”
李十五摇头，只是回头盯了倒在血泊之中，已经咽了气的黄脸妇人一眼，他刚刚真的，在对方五官上看到一张笑脸，和曾经白纸世界时，他见过的那几次一模一样。
如何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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