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刀斜斩,将鸣泉肋骨彻底斩断,瘫软在满地猩红血泊之中,嘴巴圆张着,渐渐不再出气。
妖歌叹道:“师父,徒儿知道您善,只是在这往生城行善事,已彻底无用了,因为咱们所有人都得去往生……”
他话未说完,就见乾元子反手一刀。
话音,戛然而止。
“后生,你蒙我,你竟然学那十五徒儿来蒙我,他当初就是靠着蒙我,让老道‘将真当假’活生生把种仙观让给了他!”
乾元子一声声低骂着,一双浑浊眸子中尽是残忍,就这般持柴刀不断挥下,一刀接着一刀,带起碎肉胡乱飞溅。
巷风呜咽,砍剁声不绝于耳。
巷子早已被血色浸透,断腿、碎骨、滚落的人头,那剁着人肉的佝偻老道,后背不断啼哭的婴儿,一切的一切,构成一幅无法言喻血腥且恐怖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妖歌彻底成了一地肉泥,骨肉血再也不分彼此。
乾元子拖着染血柴刀,一步步朝着城中其它地方而去。
“咯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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