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烛动作一僵,眼神尤为古怪道:“你当真魔怔了是吧,哪有那么多人闲得无聊终日琢磨害你?”
李十五语气笃定:“若他们不害我,那普通凡人为何要每日食三餐?恶修又为何孜孜不倦修行?他们之所以活着,之所以修行,不就为了更好的害我?”
“你!”,听烛手指着,一时间竟然尤为憋闷,眼神宛若在看什么未开智的顽石一般。
殿外风雨声渐急,殿内灯火摇曳,白骨小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李十五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弧度:“事间林林总总,总归逃不过‘刁民’二字,若是再多两个,那便是‘害我’,刁民害我!’
听烛低头,已不想接话下去。
而李十五也是语气渐渐沉起,只听他道:“之前被我们虐杀的那个小妮子,有问题,有大问题。”
听烛:“嗯,猜到了。”
“我当时就猜想,那女娃根本不是祟,而是一个真正的人,是一个不被我们所能想象,所能理解的人。”
他语气一顿:“或许在她眼中,自己无助弱小可怜,就如街头小乞儿遇见两个富贵公子,于是眼巴巴跟了上去,想讨上一口吃的。”
“可我俩宛若病态杀人魔一般,将她给一次次分尸,虐杀,掏心掏肺,熬油点灯。”
“在她视角之中,其中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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