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双手叉腰,那是真能骂啊,甚至用上些地方俗语,让旁听者都是一阵气血上涌。
李十五同样侧身望去,神色多有困惑,莫非田不怂这厮终是幡然醒悟,决定痛改前非了?
还是说,他单纯是怂!
喜堂之上,喜妖脚踩红毯,一张凹陷脸上,带着一抹让人惊恐之笑。
它啧啧叹道:“小子,你倒是真让我意外啊,方才就你闹得最凶,俨然一副为心上人舍生忘死架势!”
说着,指尖轻轻将柳青禾下巴抬起,眼神迷恋道:“此女花开正艳,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听说,还是什么堂城十一朵金花之一。”
不过下一瞬,喜妖目中带起一抹狠色,同时手中出现一把锈迹斑斑,却煞气冲天短刀。
语气狠戾道:“小娘子,你这挑心上人的眼光,着实有些不行啊,那小子要长相没长相,要担当没担当,偏偏你将一缕情丝寄托在他身上!”
它怒骂一声:“呸,女人性蠢,就爱听些蜜语甜言!”
约莫十丈开外,田不怂一袭褐色道袍,紧紧站在一枯萎老树旁边,两者颜色相近,仿佛要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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