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将手中油纸包递给我后,立马从院角抄起一把锄头,就朝着隔壁家而去,那里住着一对穷苦夫妻,且媳妇怀有身孕。”
“原来不知何时,他家闯进去个大小眼凶恶老道,手提一把柴刀,强迫那媳妇立即生娃,他要把婴儿带走!”
“只是这般荒诞要求,谁能答应?”
“我爹见状,提着锄就冲了上去,只是那老道柴刀一挥,就看到他一颗人头死不瞑目滚落在地,血飙得到处都是。”
“而最终的结果,不外乎三尸四命!”
“我隔着两家墙壁之间的裂缝,亲眼见这一幕,直到老道走后,又是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浑身颤抖的走了进去。”
“月光隔着房顶破瓦流淌而下,把满地的鲜血,照得像姑娘嘴上刚涂的胭脂似的,我低头试着碰了碰我爹人头,却是血腥味裹着夜风直往喉咙里钻……”
“那时的我到底哭没哭,有些忘了。”
“毕竟我爹常说,耍子的命运,就是某个不知阴天还是雨天的清晨,死在某处犄角旮旯里!”
少年声音带着落寞,又似带着洒脱。
接着道:“所谓子承父业,我爹是耍子,那么我也该是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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