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谷米子生平不觉兴趣,倒是五十年多前的乾元子,不得不看。

        几瞬之间,一片薄薄光幕,自半空中浮现而出。

        光幕之中,立着一个十六七岁,身着朴素,面容很是清秀,笑容更是质朴的少年郎。

        “我叫谷米,能填饱肚子的那个谷米。”

        “我是一名醉仙楼伙计,每月整整一吊工钱,花不完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每日盘算着多存些钱,等年龄到了,就去隔壁家阿花提亲,再生两个娃,这一辈子也就算过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

        “爹突然害了场大病,整日瘫痪在床,妹子原本在大户人家当使唤丫鬟,被那刻薄小姐打断条腿后,又给送了回来。”

        “害得我娘终日以泪洗面,最后也是病倒在床。”

        少年语气很轻,带着一抹浓浓惆怅之意:“哎,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这般大的担子,突然就压了下来,压得我近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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