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晞缓缓吐出口气:“而经历一场场必输局的赌修,就是这般的人。”

        “无人知道他们输掉了什么,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白晞回过头来:“十五,若是你知道前面有着一场必输局,且需要付出的东西已然超过自己所能承受,你还愿意进行这场赌局吗?”

        李十五沉默,他不知如何回答。

        白晞笑了笑,摇头道:“可那些赌修愿意啊,他们之疯狂,心里那股狠劲儿,远超世人想象。”

        “因此这十局,乃是必输局。”

        “现在明白了吧,赌徒之中赢家不可怕,最可怕的,恰恰是那些输家。”

        李十五点了点头:“道理我懂了。”

        “好比去我现在去赌坊之中,对着一个赢了千金的人说一句‘恭喜发财’,他可能毫不吝啬赏我一锭金子。”

        “可若遇到一个输红眼的输家,他估计毫不犹豫一刀将我捅杀,再将我身上财物搜刮干净,转头继续去赌。”

        “因此一直赢下去的人,他们顶多算运气好,其实并不怎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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