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浑身鲜血淋漓,好似将死之犬的身影,正在冰冷青石板上艰难爬着,只留下身后一条长长血印。

        直到,一位身着素色长裙姑娘,小心搀扶着将他给带了回去。

        “第二日,那伙人大摇大摆找上了门,拿着我落下指印的账本,一页页翻着,给我家里人看。”

        “我躲在柱子后面,蜷缩着身子,悔意,恨意,时时刻刻在侵蚀着我,但我最怕看到的,却是我那些族人们,看我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他们,曾那么多次劝我戒赌……”

        “且这伙人堂而皇之找上门来,自然不怕我落家不认这赌债,他们有的是法子。”

        “而我家做主的老爷子,也没打算赖这笔债,反而将老迈之躯挺的那样笔直,似在告诉我,只要骨气没丢,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只是,我紧紧闭上了眼,不敢去看这一切,任由族人们各种谩骂,直至最后,老爷子的拐杖落在我身上……”

        “可是,那伙人依旧不满足,而是目光落在夕染身上,又将落了我名的契约,指给她看。”

        “当时夕染望着我,眼神充满了绝望。”

        “她就这么被那群人拖拽着,一点点消失在我视线之中,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何等的弥天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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