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恕罪,师父恕罪!”
“徒儿是怕戴了铁脚铐,今后帮着您老人家做事,手脚不是那么麻溜,所以才自作主张取了下来。”
“既然师父不喜,我这就戴上。”
接着起身,自竹楼一角,拖出一副锈迹斑斑的沉重脚铐。
“铛~”
随着一道清脆铁锁闭合声响起,就是戴在自己双腿脚踝位置,再难以取下来了。
“师父,您老人家说啥我就做啥,绝不含糊。”
“徒儿生来就孝顺,可孝顺了!”
而后,又是几步走到一众徒儿前首位置,语气一变,接着起名儿。
“你叫刘十六,你叫王十七……,你叫花二零……”
李十五身后,老道做了个抹泪动作,有些伤心道:“徒儿,你瞧瞧自己曾经多孝顺,可惜啊,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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