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怎么着,火焱子说那羊皮卷,不过年少涂鸦之作,本就是假的。”

        “我早知道会如此,偏偏这怪物,心神彻底崩了,他不相信自己辛苦剥皮而来的种仙观,竟然根本不存在。”

        “自道观出来后,下山路上,他整个人疯疯癫癫,又哭又笑的。”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是要将五指马送我,让我先行离去,说怕连累到我。”

        “天知道,那时的我究竟有多激动,偏偏我还要痛哭流涕,竭力装作一副不舍离去,与他同甘共苦的模样,就怕他被他看出来破绽,改了主意。”

        “那一夜啊,风儿是这般的甜,就连群星都似为我欢贺。”

        “师兄弟二十九人,最终只有我活了下来。”

        “至于那怪物,呸,他也算人?”

        “大概是一月之后,一位男生女相,既有男子俊美,又兼备女儿柔和的人,找上了我。”

        “他称我是顾氏子弟,如今‘历难’结束,是时候回归本家,传承观音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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