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你说说,咱们到底要怎样才能继承徒儿种仙观?”
老道叹道:“哎,我好话说尽,偏偏他就是不信,还总说我是刁民,真是不孝顺!”
‘老道’同样唉声:“咱也差不多,这死徒弟一天天就没把我当个人,高兴了搭理两声,不高兴了又打又骂的,甚至拿刀就砍。”
“你说说,有没有办法弄死徒弟,咱们好继承种仙观?”
老道立马来了兴趣:“这难度可是不小啊,他人尖得很,从不立危墙之下。”
‘老道’:“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让他自己去死呢?又或是想法子蛊惑他,让他去单挑爻帝,调戏爻后,拳打国师,脚踢白晞!”
老道催促:“详说详说!”
‘老道’却是摇头:“其实最好的法子,是给他找个媳妇,让他自愿放下一切,将种仙观让出来,好好过日子。”
“就好比,那黄时雨就不错!”
“可你也说了,咱们徒儿是太监,这根本行不通啊!”
一时之间,两老道齐齐长叹一声,满是泪与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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