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戏子:“这大傻子,吃了亏,受了骗,把狗当祖宗惹人笑喔!”
“好?”,妖歌神色终于开始变化。
红衣戏子:“那大傻子,你看我像不像个爹?”
“好!”,妖歌神色渐渐不善。
红衣戏子:“那大傻子,没爹疼,没娘爱,与狗作伴遭人怜喔!”
妖歌深吸口气,沉声道:“胖婴,你再叫声‘好’来听听?”
胖婴忙摇头,嘀咕道:“那可不行,我又不傻,不想主动讨骂!”
此刻。
花旦刀被李十五一寸寸从拇指中一点点抠了出来,上面那张栩栩如生花旦脸谱,竟是比戏台上两位来得更加活灵活现。
“好!”,他微笑吐出一字。
红衣戏子咧嘴笑,笑得愈发鄙夷:“臭外地的野狗,披了身破烂人皮,跑咱们这讨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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