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盘坐庙中,一身漆黑如墨道袍,隐约有黑色火焰缭绕,看着说不出的莫测。
他盯了自己一眼:“他娘的,又是棺老爷又是欺软怕硬袍的,这说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
“只是,这下总是有一件经得起穿的道袍了。”
道观外天寒地冻,冷风呼啸不停。
听着耳畔风声,李十五眸光渐渐深邃,喃声自语:“只是这世界,也未免太过复杂了,理不清,根本理不清啊!”
他觉得自己于这世间,宛若沧海之中的一粒尘,就这么随波逐流,一浪过后又迎来另一浪,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渐渐。
李十五双眸缓缓闭上,打算休憩一会儿。
“砰砰砰!”
偏偏也是这时,一道敲门声从观外响起,于这风雪夜中显得急促莫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