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袍上锈着的那幅鲜艳娃娃画像,在昏暗之中若隐若现,一双眸子圆睁,似笑非笑,像是直勾勾盯着李十五。
“爹啊,你当真要拜我为师?”,肆归客语气莫名,一张黄脸愈发阴沉。
李十五抬起头:“前辈,若是您真有这癖好。”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满脸恳切开口:“要不咱们各论各的,我称你为师,你叫我作父?”
“小子,大胆!”,肆归客沙哑怒吼,带起缕缕杀机绽放。
而一众镇狱官见这一幕。
在他们看来,李十五这话讲的倒也没问题。
毕竟这肆归客一上来就挨个叫一遍爹,明眼人一瞧,就知其是那种性格怪异至极之辈……
绘族焚香,将这一切收之眼底,终究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人族……他是真看不懂。
而后面朝肆归客:“高人阁下,所以您如今斩断了四根‘必死之线’,已是那‘四线必修’?”
肆归客目光随之落去,啧声道:“一只绘,却敢闯人族之山,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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