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自嘲散去之时,剩下的唯有满脸坚毅,唯有怒火好似那大日一般,愈演愈烈,且永不熄灭。
他怒声道:“因为,我不服!”
“凭什么你山上之人才算人,而浊狱之中就只能称之为贱民?”
“又凭什么,你让金钟入浊狱随意妄为,肆意屠杀,难道这里的命就不是命不成?”
“你们以一副高高在上姿态,视浊狱之民为猪狗,偏偏我不同,我将他们看成一条条鲜活,有着自己喜怒哀乐的宝贵生命。”
风雪之中,李十五话音好似一柄重锤,重重砸在在场之人心间,且在他们脑海之中回荡开来。
他继续道:“所以,我对金钟有怨,对你这尊山官有怨,在我看来,你们之命并不比浊狱之民高贵半点!”
“呵呵!”,李十五干笑了一声,“可惜了,我不过你等眼中区区一贱民罢了,力小势微,宛若蝼蚁。”
“所以我只能以污蔑的法子,试图将你这位山官拉下神坛,以此,为那些惨死的浊狱之民,讨一个公道罢了!”
“只是,我似乎高估了自己!”
也是这时,妖歌再次爬上守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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