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屑居然朝着纸人而去,融化汇聚之下,重新化作一条纸臂。
望着这一幕。
某道君语气淡然:“纸人前辈,我说了纸人羿天术与我无关,你等若还是还对我纠缠不清,休怪本道君不客气了!”
三只纸人对视一眼,一字未吐,同时朝着其冲杀而去。
几里外。
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正并排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守山台上,头顶积雪已累得老高。
红衣戏子:“咱们好久没开台唱戏了!”
白衣戏子:“浊狱百姓都在饿肚子,哪有心思看戏?还有那鬼婆娘,你不怕被砍腿了?”
红衣戏子:“你快看,守山台上是真正的我可善!”
白衣戏子:“那把白扇挺有意思,抢不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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