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低声叹了一句,他在白纸世界中修行两年,总是时常奔波不断,没曾想离开那里之后愈发忙碌起来。
浊狱一个极夜都还没过去,便已发生这么多的事。
“爷,进来耍姑娘?”,一老头儿点头哈腰,满眼讨好之笑,正小心翼翼指着身后一处灯火通明花楼。
李十五见此,只是上前几步,双手捏着老头儿面颊不断揉捏。
“爷……爷,痛啊!”,老头儿疼得直叫唤。
李十五这才松手,微笑道:“抱歉,我以为你这张脸不是自己的,毕竟我曾认识只祟,最喜欢以不同的人脸,去做各种下九流活计。”
“爷,那这姑娘还耍不耍?”
“改日!”
说完便是脚踏青石板上,随着沿途行人一起,朝着城中深处而去。
“你们这是?”,李十五脚步顿下。
在他身前不远处,有着两男子,正抬着担架马不停蹄而去,满脸急切之色。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废话,这有人被倒下墙砸了,咱俩得抬着他赶紧去医馆,少见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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