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泉猛地将肆半雨推入雪中,似用最后一道法力,化作一缕清风带着其远离此地。
眸中带着丝丝眷念道:“肆姑娘,千万小心,莫要轻易接触于人!”
李十五身后,老道啧声道:“徒儿,这小子怕是真的生情了。”
“呵,我不信!”
“男女之间,‘情’之一字最琢磨不透,这有啥奇怪的。”
“那又如何,我还是不信!”
李十五说着,随手将因果红绳取出,用以锚定对方头顶缘线,然而一试之下,他竟是惊奇发现,鸣泉那根缘线当真有倾向肆半雨的苗头。
随手将红绳收起,口中道:“红绳不过死物,它会错,可我不会错。”
“道友?你这是……”,鸣泉惊疑不定。
李十五双眸微眯着:“鸣泉,别装蒜了!”
“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