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我之前弄给浊狱的十万斤寒米新种,就是用的‘劫财相生’。”
说罢,他目光落在李十五身上,神色凝重至极的同时,又夹杂了一丝复杂。
“李十五,你也是卦修不成?”
“还有你身上那道八字,真是你自己的吗?”
李十五并未回应,只是朝着远处默默等待的小旗官而去。
“走吧!”
“李兄,那位可是前辈,你与他答话时为何这般不客气?”
“他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
“嗯?这是啥意思?”
黑曜石铺就地面,李十五赤足踏于其上,只觉得冰凉浸骨,且光滑平整如镜,将两者清晰倒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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