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过胳膊时很凉,血滴进碗里的声音像下雨,我咬着牙没哭没,反而笑了。”

        “他似被这一幕吓住了,只是仓皇放了半碗血,又朝我伤口塞了把草灰止血,扔下几句‘好好养着’便匆匆离去,只有秃尾巴老狗爬过来,一下下舔着我的伤口。”

        “我为什么笑呢?”

        “我笑他几十岁的人,剔骨刀都是拿不稳,放血的时候居然手在打颤。”

        “就这样,我每半月被放一次血。”

        “养父母别说让我好好休养,反倒是变本加厉使唤我,我也不知他们咋想的,把我身子养好了也能多卖几次血不是?”

        光幕上,声音突然一顿。

        带着几分悲意,不像为自己,而像是为其它:“再后来,秃尾老狗没了,养父母一半,他们儿子私塾先生一半。”

        “时间不觉而流,我也一日日变得虚弱,甚至心跳都微不可闻,我几度以为,自己得死在那小小狗棚里……”

        “又是一日夜里,我那生父依旧带着剔骨刀而来,却是下一瞬,落得个头身分离下场,养父母他们稀里糊涂,也是落了个这般结局。”

        “我还在稀里糊涂时,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他说自己叫屠三更,现在是我师父了,亦师……亦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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