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情谊留存,才不忍见他越陷越深。何况他抓住的陆怡姑娘,也是在下故友。这件事我与盟主都非管不可!你去转告洪瀚抒,h蜻蜓定要被迫留下,祁连山必须带人来换!”胜南厉声说,不容辩驳。

        成菊唯唯喏喏,不敢不点头,一众手下看两位首领一惊一怕、一败一留,全然胆战心惊,单看对方二人短短几个回合便足以拿下平日趾高气昂无法无天的h蜻蜓,岂敢不随成菊一并惶恐撤离?!那浩浩荡荡的马队,瞬间如遭生Si劫,一g人等,片刻溃退,散去无踪。

        江晗长吁一口气来:“我们终於有人质,可以与祁连山换人。”众人亦面露喜sE,唯有Y儿面sE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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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儿,勿让别人口舌,断了你二人情意。差一点我们都被小人蒙蔽。”胜南见她神伤,知她其实最想瀚抒回归联盟,“当初结义时你我应该已经了解,如他洪瀚抒那样的男人是如何的堂堂正正,岂会如小人捏造得那般不堪。”

        她停坐马上,眼圈骤红:“我明白是明白,却又有什麽用,他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却同时是暴君、是昏君。”

        暴君昏君?不,Y儿还是不够了解瀚抒。他其实,是他们之中看事情最深刻最清醒最透彻的人啊。只不过,他历经的背叛太多,多到令他不得不以同样的套路来定义Y儿罢了。胜南一笑:“Y儿你错了,他不是暴君昏君,他只是你要挽留在抗金联盟的一方势力,是你的麾下。”

        Y儿心情好歹是有些逆转:“是啊,至高无上的是我,不是他。”胜南一怔,知道只要一捧Y儿,她必定会顺着刚才的话狂下去。可是,盟主不狂谁来狂,胜南笑,他不希望看见一个自卑低头忧郁难过的凤箫Y,而是现在这样、敢和全天下的少年英雄争夺最高荣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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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时,又一支马队从远处急奔而至,这马队与先前不同,马上群人都是气势汹汹,不一会已将众人包围其中。为首一个以枪直对Y儿:“你们这帮人是做什麽的?从哪里来?!一个个地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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