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你耍我呢?”
温屿心虚了一下:“你说的是三喜这事还是昨晚那事呀......”
靳时琛强忍着脾气,“你说呢?”
“我哪里知道。”
“当然是三喜。”
“哦,这么大的集团,我真不行的。”
“我说了,我会亲自教你。”
“那不好吧,你还要忙新公司,费心教我这个对金融一窍不通的人管理上市公司,那也太辛苦你了。”
靳时琛笑:“不麻烦,教未婚妻赚钱,以后都是自己的钱,怎么会麻烦。”
温屿小声蛐蛐:“便宜倒是都被你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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