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出现脑海,那年说书人慷慨激昂的声调也随之重新响在耳畔。
“且看那大汉,身高九尺,威风凛凛,路过那老妪家前,不过只要了一碗水来润口,却还是压下了一枚大子儿!”
“那老妪昏花老眼,何曾识得真英雄?”
“递过那破碗,就哀腔念叨:我媳命苦,进城遭辱,命苦命苦,麻绳吊住。我儿命苦,进城敲鼓,冤鼓冤鼓,进了犬腹。县令公子,文曲下凡,神仙神仙,不当人看……我儿命苦……”
“那大汉闻听此言,可谓是一不问,二不说,三不理来,四不瞧!”
“只是一抹嘴,抓起那枚大子儿就进了城。”
“不过一日,老妪将死,忽闻院外同村闲谈。”
“奇也怪哉!也不知哪来的凶神,谋了县令公子性命,无取财货,不夺珠宝,旁地只用血蘸下两个字来。”
“何字?”
“水钱。”
老人从回忆中醒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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