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翻个白眼,“那些大老爷哪有闲心管这些。”
不是朝廷?
那就是……
曹砚秋深吸一口气,双手奉还巡检司密录,沙哑道:“大人今日教会在下一件事,从此不敢小觑天下人。
在下斗胆一问,大人当真只是因为百姓,所以起了针对曹家,不,是针对曹氏三房的念头吗?”
“只是?”
陈行念叨着他的措辞,摇头哂笑着坐回去饮酒。
夏虫语冰,意味阑珊。
当然,值此世道,值此时,这夏虫是曹砚秋,还是他陈行,在旁人看来,不好说。
就在这时,中年护卫快步走来,在曹砚秋耳边耳语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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