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顾不得什么面子得失,咬牙道:“其二,为人狂妄,行事恣意,不通礼遇百姓。其三,教子不严,屡屡放纵子嗣不法。
卑职,请侯爷降罪!”
“唔……”
陈行沉吟道:“一嘛,关系倒也不能说全假,月儿的确有过一个义妹,与你家里那位是亲姐妹,二嘛,本侯也是巡检司出身,当年在曹氏武曹山下,我曾对当时的总检郑天誉说过,我巡检司的人不狂妄,难道让那些邪门歪道狂妄?这类言语。
郑总检深以为然,本侯现在也不觉得有错,武者嘛,只要大事上拎得清,恣意一些才好有利修行。”
听到对方这么说,于修心中狂喜。
难道……
难道这位侯爷要认下义连襟的关系?
难道不是要追究自己?
可接下来,陈行的话就犹如一捧凉水,浇灭他心头刚刚升腾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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