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犹豫着,示意李令月去瞧瞧。
可别把老头儿气死在自家宅子里,毕竟他们刚搬进来没两天,怪晦气的。
结果她还没走到书门前,就见方正礼打开,胸前白袍一摊血渍,一直往上顺和胡须蔓延到嘴角。
“圣人,您没事吧?”
李令月惶恐不已。
这可是圣人啊!
方正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步一步走的跟脑血栓一样来到陈行面前。
“商量,不,我求,老夫求你了……”
方正礼老泪纵横,“你让我把她逐出师门吧,这丫头我教不了,我真的教不了啊……呜呜……我的大儒之名,我的精要解传,我的名声啊……”
“别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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