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后对我说,“自从上一次流产后,医院基本就给她判了死刑,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等于没有做女人的资格,尤其在这种大富之家,生儿育女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其本身的意义。虽然自己在同龄的女人里保养的还算不错,可毕竟是人老珠黄,不复从前。”

        她说,“王京贵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立马去另寻新欢,而是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更积极的带她奔走在全国各地的医院,这让她非常感动。尽管最后的结果仍旧是她无法生育,但丈夫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可眼看着两人都已经步入中年,一只脚踏进棺材,邓慧芳不忍心王家的血脉断在她手上,就鼓励王京贵去找一个喜欢女人替自己生子,为王家延续香火。她找了很多代孕机构,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最后当她看到我妻子钰守贞的照片时,女人的第六感准确的告诉她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理想代孕对象。即便她已为人妻……”

        邓慧芳说,“其实她原本的意思是想找个处女做代孕,但他丈夫却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了守贞,非常渴望由这个良家少妇为自己生儿育女。于是,他们急忙找到中介安排我们见面,当王京贵第一次见到守贞时,果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她说那时有些吃醋,但一想到他们找这个女人最终的目的,也就把这股酸意埋入心底了。”

        几经波折后,她的丈夫才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守贞圆了房。

        那个晚上,她识趣的让出卧榻之侧,把沐浴过后躲在浴室的守贞领进布置一新的卧房,又让丈夫吞下了两粒伟哥以防万一,然后,她躲在他们卧室的隔壁一边听着丈夫久违的咆哮,低吼,一边偷偷的流泪。

        原来她在第一个晚上所承受了精神创伤并不比我小。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刚做好早点,原本想给楼上正在温存的两人送过去的,但有早起习惯的妻子却已经走下了楼,听到下楼声的她回头看去吃了一惊,守贞穿着她的睡衣,步履瞒珊,依靠着扶手,双腿向内侧并拢呈内八字,一瘸一拐的走着,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钰妹妹,你这是怎了?”她急切地询问守贞,却发现守贞此时竟碍口识羞,细嫩的脸蛋满面春光不敢看她,身子柔软娇媚彷佛虚弱很多,已然没了昨日千娇百媚,亭亭玉立的神采。

        身为过来人的邓慧芳是何等的敏锐,她一拍手笑道:“呵呵,妹子,是不是我家那位下面的东西太大了,把你弄疼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羞得守贞一下子不知所措,脸像着了火似得烧起来。

        “我家老王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明知道妹妹你是个大家闺秀,却还要硬上……来,告诉姐姐,昨晚去了几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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