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埋着脸,声音闷闷地,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出来她的不忿:“你凭什么说我丑!我这是受伤了,等我好了,等我好了还是可以的嘛……”,然后她立刻调转枪头,开始讽刺:“真是麻烦萧先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耽误了好几亿的生意来救我这个丑八怪了”

        萧玦扬起了眉毛:“哦?你也知道你耽误了我好几亿的生意?所以你得想想伤好了怎么补偿我”

        图南:……你是魔鬼吗?

        她把一句“又不是我求你来救我的”硬生生地憋进回喉咙里,心里默念这毕竟是新鲜出炉的救命恩人,说话不能太过分,冷静冷静……

        图南到底是身心受到了重创,身边都是她信任的人,一进救护车里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医生正在给她静脉血管扎麻醉,于是下一刻她立刻又昏过去了,这一下昏得彻底,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半张脑袋被扎成了粽子,身上各处淤青和皮肉伤都已经上过药,包扎过了,她不知道躺了多久,四肢有点僵硬,哼唧了一下就想动她这一动,四张俊脸立刻出现在白白的天花板下面薛云奕忙说道:“别动别动,你脑震荡了,得多休息”

        图南于是又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靳元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饭盒:“饿了吧?你肚子上那一脚,把你踹的胃出血,这是养胃的粥,你喝点”

        说完就把图南病床扶手上的小桌板展开,把粥摆了上去,闻着香味,图南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令会林眼疾手快,贼兮兮的,试图借花献佛,他爪子朝粥碗伸去,一边抓着碗沿儿一边说:“你胳膊还疼吧?来,令老师喂你”

        结果靳元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爆发了某种神秘力量,立刻捏住了粥碗的另一边,守卫自己熬的粥,不让他拿走,两个人手上暗自较劲儿,眼神在半空中对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光靳元的手劲儿,两根手指就能捏碎小石子,更别说捏个瓷器的碗,令会林也不放松,杠上了,两人一人捏着一个碗沿儿,用力往自己方向扯,小桌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图南眼睛死死地盯着粥碗,生怕两个大爷一用力,再把碗给扯炸了,粥撒自己一床,那画面太美实在不想看,于是图南淡定地拿起了勺子:“我自己来!”

        两人这才悻悻地住了手薛云奕坐在床沿儿上看图南艰难的张嘴,一张嘴就扯着半边脸痛,只能小口小口地抿着粥,心里有点疼,忍不住说道:“你这样不行,要是下次再遇到危险怎么办?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图南听着他关切的语气心软了软:“我没事儿,这只是个意外么”

        薛云奕说道:“意外?我们认识才两个多月就意外了,那是不是每两个月都要整一次意外?你受得了,我这心脏还受不了呢”,说着捂着胸口,做了一个“心痛”的动作图南:“emmmm……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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