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铁血硬汉靳少校,一定会不耐烦地说:“死不了!”
如果是令会林,一定会落井下石地恐吓他:“他活不成了,准备棺材吧,哦对了!你没钱准备棺材,因为你马上也要进监狱了”
如果是更加睚眦必报的萧玦呢?哦对!萧玦本人已经下嘴了这也就是图南和薛云奕这两个有良心(圣母)的,两人手牵得紧紧的,凑上前去,薛云奕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宽慰道:“别急,救他的医生十几分钟之后就到”,当然,抓他的警察那时候估计也到了,他在心里加上了后半句图南解释道:“我查过,眼镜王蛇蛇毒半小时之后致命,这才过了八分钟,你大哥会获救的”
鸭舌帽男看着一脸淡定的两人,简直欲哭无泪,咆哮道:“你们别得意!养毒蛇不合法吧?!一定不合法的!就算是上了法庭,你那个什么……小绝?就是证据!我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呜呜呜……”
图南/薛云奕:“……”
在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尴尬气氛下,十几分钟飞快地过去,即使多年后,图南也还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白鹤轩清冷,孤傲的俊美青年,一只脚踏出车门,提着医药箱,披着白大褂,挟裹着风走了过来,他步伐很快,走路带起的微风掀起了白大褂的衣摆他骨骼嶙峋,身形瘦长,皮肤很白,薛云奕的皮肤是带着光泽的亮白,而他的皮肤是如同上好的瓷器般的冷白,明显就是常年不见阳光养出来的肤色,外在的皮相很好,在图南见过的所有人,不,所有生物中,也就眼前的白鹤轩能跟家里那四只比一比,其他的都差着档次,重点是那仿佛不似真人的气质,真真正正是:“气质高华,如坐云端”
图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也就两眼而已白鹤轩到了之后,冲着薛云奕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眼神只在经过的时候落在了图南身上半秒然后他很专业地走到了伤者身边,不发一言,眼神专注,双手稳定又有节奏,开始治病救人白鹤轩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新鲜的血清被推进血管里鸭舌帽抽抽噎噎,浑不吝地地抱怨道:“你行不行啊?厉害的医生不都应该是老爷爷,老奶奶吗?你才多大?断奶了吗?”
白鹤轩眼皮子擡都没擡,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倒是他身边的男护士生气了:“喂!白主任可是我们医院神经外科的顶级专家,你别侮辱人!”
“好了”白鹤轩打断了他,血清注射完了,该处理外伤了,本来这种小伤,平时根本不需要白主任这种等级的专家出手,他只是来送救命的血清的,但医者父母心,就顺手给包扎了小护士气鼓鼓地,开始不断地给他递消毒酒精,棉签,纱布,在白大夫一双妙手之下,血很快止住了,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纱布,没有语调的清冷声线淡定的说:“这里没有无菌环境,伤口还需要缝针,蛇毒还需要时间才能代谢”
交代完,他一句废话都不说,收拾起医药箱转身就走鸭舌帽男:“……”他小声地抱怨道:“怎么这么拽?比老子还拽……”
白鹤轩走到了薛云奕和图南身前,这才有时间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图南,然后视线转向薛云奕:“薛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伤者没有生命危险了”
薛云奕可能是习惯了,对着白鹤轩那张扑克脸也能笑得春光灿烂:“多谢鹤兄!回头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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