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的命运,也都能在织布机单调乏味的吱嘎声中欲语还休。

        今年的夏天格外地闷热。

        尤其是京城,灼热的空气,似乎要把天地万物都烤著了火。

        就连枝头上的知了,也声嘶力竭地喧噪著,像是在发泄著酷暑带来的不适。

        月娘上身穿著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襟小衣,下面是同样质料的及踝亵裤。

        她身边摆著一大盆清水和一条手巾,每当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用手巾沾点水,擦擦身上脸上的汗。

        手巾上的水和身上的汗水,一起浸透了轻薄的小衣。

        小衣贴著她的身体,月娘那身起伏的线条,就被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有时她过于沉溺在自己的活计中,忘记了擦拭汗水。

        晶莹的汗珠便顺著她的脸颊和脖颈,流畅地滴落在乾燥的织布机上,滴落在饥渴的地面上,瞬间被吸收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