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月娘正独自一人在卫子卿房内绣一对鸳鸯。

        那是夫人给她的任务,要她空闲时做完,以免荒废了那么巧夺天工的一双手。

        月娘一面绣著,想到这几天里与卫子卿的颠鸾倒凤,夜夜春宵。

        他没一天放过自己,他总有办法让自己臣服在他的热情之下。

        月娘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

        是他救了自己,也是他把自己拉进更深的欲海泥潭。

        这几天除了床第间的恩爱,他在生活细节中也处处关照她,爱护她。

        冷热无常的卫子卿,让月娘不知道,他爱的究竟是她这个身子,还是她的人。

        她也不知道,若某天他厌倦了自己这身体,会不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扔掉。

        到那时,她已是残花败柳,她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月娘心事重重地绣著,一不小心,针刺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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