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不知道王大想做什么,他眼睁睁地看著王大用力抻了抻手中的丝线,靠近了月娘的胸脯。

        “你先停一下。我有个主意,好好玩玩这小婊子。”王大拍拍铁牛汗流浃背的身子说道。

        铁牛也有点累了,于是好奇地停下来,暂时抽出了肉棒,不眨眼地看著王大。

        月娘的身子已经被折磨得成了鲜丽的绯红色,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额头上和胸脯上沁出来。

        尤其是乳沟部位,密密麻麻一层小水珠,更像是被雨打后的梨花了。

        既绮丽,又淫靡。

        王大拿著手中的丝线,凑近了月娘的乳头。

        挑亮了烛火,把两根韧度很高的红色细丝线,都绑在了月娘的乳头上。

        月娘只觉得胸前一阵刺痛,并不知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但她直觉就明白,这一定是折磨她的新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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