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躲,可自己呢?
无处可躲。
他总是被她这样弄的烦躁不安,下身那根肉棍执著地撑起裤子。
“别闹了月儿,你要是再敢挑逗我,我就真地不客气了!”这天深夜,他再一次被月娘挑逗得无心安眠。
他的肉棍顶著月娘的小屁股,恨不能冲破那层薄薄的丝绸,冲进这小女人的身体里去。
他的大手揉捏著月娘的乳房,就像捏著根救命稻草。
可那无异于饮鸩止渴,他越是触摸她光洁柔嫩的肌肤,就越想要她。
而月娘也两个月没与他亲热,被他的大手弄得浑身痒痒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卿....我下面...好痒...怎么办?”月娘仍是不怕死地,用小脚蹭著他最敏锐的肉棍顶端。
但她还可以控制自己,她只是想整整卫子卿。
她也只是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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