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连这种事都懵懂无知。

        现在又疼成这样,月娘鼻子一酸,眼泪便如决堤的河水,流个不停了。

        “这是怎么了,你欺负月儿了?”卫子卿拿著一堆丝帛进来,看到月娘在哭,就问卫子璇。

        “可别冤我。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卫子璇看到月娘哭得越来越起劲,也有点慌了。

        难道自己一句无心的玩笑,竟让她这么伤心么?

        “疼,呜呜....肚子好疼...绞著疼...”月娘哭著说,总算是给卫子璇平反了冤案。

        “月儿乖,来,先把这些垫上。看你弄得,两只腿都是血。”卫子卿像哄孩子一样地哄著她,把那些丝帛轻柔地迭成厚厚一迭,护住月娘血污的小穴,又帮她仔细地系在腰间。

        “是了,别哭了啊。月儿,你放心,我出去给你弄点药。女人家月事就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个疼法。但喝了药就能轻多了。你乖,我现在就去,嗯?”卫子璇为了平复自己的罪恶感,赶忙一溜烟跑出去,给月娘取药去了。

        他并不知道她痛的那么严重,所以才跟她开玩笑。

        看到她哭成现在这样,卫子璇才知道,自己的玩笑是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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