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卿点点头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最初跟月娘在一起,我以为只是出于情欲。但渐渐地,竟似再也离不开这小妮子了。”

        两人看著这月色下的荷塘,一时谁也说不出什么。

        只能相对而坐,一杯杯喝著甘洌的酒。

        “对了,当初你怎么会知道月娘的?我走的时候,你不是才从江南回来么?可我前脚才走,你后脚就摸过去了。”卫子卿虽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但对于原因,仍有些耿耿于怀。

        只是他不想再追问月娘,怕触到她的伤心处。

        毕竟,卫子璇一开始使用的手段,也并不光彩。

        “嗐,还不是那两个长工。你该知道的。我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当时他们正奸污月娘,是你出面,才赶跑了他们。否则,他们说,还要再接著糟蹋月娘呢。你若不出门,他们当然不敢扯这闲话,可你一走,他们就失了顾忌,在背地里讲这事,却被我无意间听著正著。否则,我怎么知道月娘是谁?就算知道,可能也只是当个闲事。不会就那么跑去找她的。其实那天,我本意是想去找你问问,不料你和爹走的那么早。我进去就看到月娘那个样子,谁能受得了啊?”

        卫子璇酒喝开了,一气说了这么多。

        把事情的原委始末,一丝不漏地告诉了卫子卿。

        卫子卿默默喝著酒,听到兄弟所说的这些,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但那却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危险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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