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了?怎么他也死了?”月娘忙问。
“谁知道了。前两天他媳妇来咱们府上找,说这铁牛两天没回家了,是不是在府里有了相好的了。可笑,铁牛那个蠢相,谁会跟他相好?后来呀,咱们府上看她哭得可怜,便帮著她一起找找。结果你猜,怎么著?”小翠关键时刻又卖起了关子。
“怎么?!”月娘拉著她的手问。
小翠得意地笑笑说:“他呀,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好好地,偏要跑去兔儿山。京城里谁不知道,兔儿山险著呢,野兽也多。可能是不小心吧,他掉下了山崖。听说大伙找见他的时候,他那身子肉,都快被狼吃光了,就剩副骨架子了!”小翠说的会声会影,就如她亲眼所见一般。
月娘却是越听越怕,越觉得心惊肉跳。
死了两个,两个都是横死的。
那夜轮暴她的,不就正是两个。
“对了,都是...都是哪天的事?”月娘不死心地问著。
“谁知道了,掐指头算算,现在也该做头七了吧。”小翠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到月娘脸色发白,小翠忙问:“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小翠知道,月娘现今是大公子房里的人,对此很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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