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命来的,而且是自己同伴的性命。你以为是污了的旧亵裤吗?随手就丢掉。”

        癸的观念和一般人有着天与地的差别。

        对自少在杀人放火中成长的他来说,男人死是活该的正常不过的,每次他们出动做买卖,必然会有大量的流血。

        癸所认识有人类地义是不会昨天说完话,今天就已死去的人;而是老头和手下的大干部们,与他们的妻、妾、子女和女奴们。

        由于在大干部们中也有女人,但上了战场就无分性别只有敌我,对女人上战场他可以接受。

        但是像这种把女同伴像丢垃圾一样丢弃,他无法接受。

        “话说得动听,可是若他们是男人的话?”

        “是男人的话丢掉不就行了吗?”

        面对这个女尊男卑的浑人,连支持他的薰与十兵卫也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那……癸有没有解决之道?”

        在内心叹息了一声的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