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凤眼红红的拉扯住癸的嘴说话,把他的嘴拉大了一倍。

        “你这废物,浑蛋。为什么就不能和华香幸幸福福的活下去呢!给我去死吧,我这里不招待废人。”

        癸还想再多说,但是酒气大发的幽凤,这次是整瓶酒往他身上倒了。

        第二天,灰影好像没事一样,火仓就更不受酒精的影响。

        独是癸和幽凤因宿醉而头痛了好半天。

        自由和不受拘束,正是癸现在追求的人生。

        当年自己虽然选择了华香,不过第一个让他意识到女人的存在的,却是幽凤。

        到底她和华香差了四年,当幽凤胸部的衣服下,像藏住一对小饱子的时候。

        华香可还是若有似无的荷包蛋。

        酒醒之后的下午,癸推着一车的酒去天工老头的坟前拜祭。

        想想,真叫人为往事唏嘘不已,一向身子壮健的老家伙竟就这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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