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程晓瑜的醉汉听见外面的声响又是恼怒又是害怕,额上起了豆大的汗珠,酒意上涌浑浊不清的双眼闪过一丝狠意,压在程晓瑜脸上的枕头又重了几分力道,竟似要把程晓瑜闷死一般。

        严羽又狠狠的踹了防盗门两脚,可防盗门毕竟是铁的,他怎么可能踹得开。

        他这样大的声响惊动了二楼的其他住客,离程晓瑜房间不太远的一扇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打量着严羽。

        严羽大步走到那个男人跟前,男人连忙把门关小了半扇,“你干什么?”

        严羽说,“里面是我女朋友,她现在有危险,我要救她。”说着推开男人快步走到屋里打开窗户,他向外探头看了看左右两间房子窗户的距离,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程晓瑜房间的位置,然后直接从窗户翻出去,踩着窗台下面窄窄的一道边缘挪到左边的窗户下面。

        左边那扇窗户里面黑着灯没有人,窗户也是关着的,刚才被严羽推开的男人从他家的窗户里面探出头看着他。

        严羽一拳打破窗玻璃,用手把窗户周围的碎玻璃掰掉一些,然后一个撑身翻了进去。

        程晓瑜被压在枕头下呼吸渐渐困难,胸口闷闷的发疼,手脚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恍惚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程晓瑜的眼泪恐惧的流出来沾湿了枕头,为什么她要这样痛苦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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