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说,“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明天咱们去和律师见个面,上庭的时候别人问你什么你照实说就行了。”
开庭那天除了来作证的房东、邻居还有严羽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连那个坏人的女朋友都没来旁听。
程晓瑜多少安心了些,这种事她当然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
那个坏人神态萎靡的站在被告席里,在拘留所关了一个多月看着更脏了。
程晓瑜看到他不自觉就后退了一步,转头用眼神去找严羽,严羽正坐在证人席里,眼神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程晓瑜只得复又低下头来。
那个坏人没钱,他的辩护律师是法院指派的,程晓瑜的辩护律师却是榕城最好的,斗志昂扬舌粲莲花。
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这都是铁板钉钉不用辩的,双方律师争执的重点就是被告有没有故意杀人的意图。
被告律师认为被告当时听见严羽的敲门声,心慌意乱之下才拿枕头蒙住程晓瑜的脸阻止程晓瑜呼救;程晓瑜的律师却指出在严羽停止敲门以后被告还是一直拿枕头蒙着程晓瑜的脸长达三四分锺,并一度导致程晓瑜失去意识,如果不是严羽破窗而入,程晓瑜极有可能已经被闷死了。
轮到被告说话的时候那个男人哭着说他很后悔,那天不该喝酒。
程晓瑜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她也觉得那个男人现在看着挺可怜,但不是说可怜就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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