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一时心急就不耐烦把前戏做足,打开抽屉掏出润滑油在欲龙上抹了几下然后扳开程晓瑜的大腿硬硬的挺了进去,挤入窄小的穴口,里面是温润柔软的极致享受。

        程晓瑜皱着小脸说你轻些呀,严羽抱住她细嫩挺翘的小屁股重重的动,他的小鸵鸟就是这么好,谁也比不了了。

        程晓瑜扭着身子道,“疼,你先别动。”

        严羽用力掐着掐掌下弹性极佳的臀肉,动的越发放肆起来,“几天没操你,就紧成这样。叫小爷好好给你松松,别只是喊疼。”

        程晓瑜的身子本就惯了严羽的调弄,没一会儿也就渐渐适应了身下的庞然大物。

        小穴随着严羽的动作一吸一放的吞吐着肉棒,很快就有银亮的液体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醉人的春色渐渐爬上程晓瑜的脸颊,她贝齿轻开咬着一截笋尖儿似的手指默默不语的瞅着严羽,柔软的长发散了一床,嫩白的身子随着严羽的动作极魅惑的晃着。

        严羽一手抓上那如刚出锅的细面馒头一般鼓胀的胸脯,捏上面挺立起来的小樱桃,“怎么不叫呀买待了?”

        程晓瑜只咬着手指嗤嗤的笑。

        “你叫啊,小骚货。”

        “大官人,你弄死奴家了~好涨的,吃不下了啊,嗯~嗯~~~~~”

        严羽被程晓瑜叫的兴起,压着她两腿低下身去,身下的利刃更加深重的挺动了起来,亲吻着她玫瑰般的面颊低笑道,“原来我家小鸵鸟这般知情识趣,还会说什么?都说出来让小爷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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