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够了三天吊针以后,Doris很快就恢复了活力,圆圆也不咳嗽了,只有程晓瑜还恹恹的,到了晚上有时量体温还是三十七度多。

        医生说吊太多盐水也不好,给她开了药让她这几天注意休息,清淡饮食,如果还是发高烧的话再来医院。

        严羽只得像供祖宗一样天天把程晓瑜在卧室里供着,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渴不渴的一天问上好几遍。

        程晓瑜生了病也变得黏人许多,严羽一回来就赖着他不放,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窝在他怀里面。

        她还真不是有意在Doris面前显摆,实在是发烧烧的身子发软嘴中无味,心里也灰蒙蒙的不太好受,不自觉就变成了一只黏人的小狗,她不黏着严羽还能黏谁?

        那天晚上圆圆和Doris在楼下看动画片,严羽陪着程晓瑜在楼上卧室里用笔记本看恐怖片。

        严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爱看这种东西,可是程晓瑜要看,而且要靠在他怀里看,严羽只得认认真真的抱着她看了两个小时。

        整个片子大惊小怪吱哇乱叫的很没什么档次,程晓瑜神态严肃的观赏到打出字幕,然后按了关闭键,“不好看。”

        严羽说,“原来你也觉得不好看。”

        程晓瑜靠在严羽温暖的怀里,手指一下下抠着他衬衣上的扣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吃雪糕。”

        “病还没好,不能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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